“一切很好”
　　我不知道还有什么
　　可以在寂静的死中燃烧
　　还有那滴雨和鲜血
　　可以带来微笑
　　我们都在灰暗的街上颠颠行走
　　被细致地分类
　　被装进每天都开启的箱子
　　灰色的云和我们一起上工

　　我们看着脚上的鬃毛

　　我们变成过狼群，在石块中
　　现在又变成了羊
　　我们颠颠走着，闪闪的
　　泪水发不出一声嚎叫
　　我们的影子总不说：很好
　　影子把嘴伸向路边
　　他们让我知道，箱子里有麦草
　　箱子里有麦草，箱子里有麦草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九八三. 八

校者注：
　　作者八月一日离京赴上海结婚，是为一九七九年七月遇谢烨后的第五次赴上海。八月八日作者同谢烨结婚，居武夷路一处独院小房。上海重实利的生活气氛令作者颇感压抑。这首诗应是作者写在结婚之后抄入集的第一首诗。
　　作者同谢烨居上海半年后于第二年的二月下旬移住北京。